要喂小鹿仙贝吗

谢谢你喜欢我

[五悠]老师想摸我的头也可以哦

普通校园背景

比较克制的老师五x有一点小心机的学生虎

@Alcohol. 的约稿,感谢金主



虎杖悠仁升上高中之后注意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的班主任。


他的班主任叫五条悟,是一个不上课的时候喜欢戴着墨镜的怪人,虎杖悠仁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就斜斜地靠站在讲桌旁边,和一群高年级的学生们聊天。那些高年级的学生们显然是被他叫到这里来打发时间或者当苦力的,满脸都是不情愿,五条悟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学生们对自己的怨念似的,脸上带着有点厚脸皮的笑,从墨镜后露出一点点苍蓝色的光。虎杖悠仁很期待自己的高中生活,所以在报道的这一天是第一个来到教室的,他喘着气,看着眼前的场景,竟然第一次有了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这个站在高年级学生们中间笑得没心没肺的成年人不会就是他的老师吧?


很快五条悟的反应就印证了虎杖悠仁脑中的猜想,他像是这才发现有人来到了教室似的,往门口轻飘飘地看了一眼,虎杖悠仁看到他歪了歪头,对自己笑着打了招呼:“嗯,我的新学生这就来报道了吗?”


高年级学生们听到他这么说,都好奇地回过头去,虎杖悠仁在大家的注视下挠了挠脑袋,礼貌地做起了自我介绍:“你们好,老师……还有学长学姐们,我是来报道的虎杖悠仁。”


五条悟取下墨镜,露出一双苍蓝的眼睛。


虎杖悠仁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眼睛,而且老师取下墨镜之后的脸也太年轻了点,如果不是身高太过优越,很有可能和旁边的学生搞混。虎杖悠仁的呼吸不自觉地停滞了一下,接着有点不自在地避开了视线,他似乎听到五条悟发出了一声轻笑,然后懒洋洋地对身边的学生说:“好了,既然有新生来报道了,你们的工作就算是做完了,谢谢你们过来帮老师的忙哦,现在可以回去啦。”


果然是把这些高年级学生找来帮忙的吗。


好恶劣的大人啊。


虎杖悠仁的脑中同时出现这两个想法,站在讲桌旁边不满地看着五条悟的学生终于得到了离开的允许,全都欢欣雀跃地往门口这边走。有一个学长在经过虎杖悠仁的时候,侧过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小声说:“那个,学弟,我提醒你一下哦。你的班主任五条老师,就是现在站在讲桌边那个,是个特别难搞的人,你平时要注意不要跟他走得太近,不然很容易被他拉去当苦力的。”


被人当面说坏话的五条悟轻咳两声,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虎杖悠仁旁边耳语的学生,学生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一激灵,连忙跟在其他人身后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五条悟对着唯一留下来的虎杖悠仁笑,眉眼弯弯的样子让人无法把他和学长口中所说的“难搞的人”联系起来:“悠仁同学,快来报道吧。”


……


虎杖悠仁一直觉得,如果要了解一个人的话,不应该从别人口中了解他,而是要亲自和对方相处,然后才能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学长的告诫并不能让他对五条悟敬而远之,而且五条悟在他报道时候展现出的亲切也极大程度地降低了他的戒心,让他想要对五条悟了解得更深一点。虎杖悠仁虽然在初中时候是个老师眼中的坏学生,经常逃课去打柏青哥之类的,但实际上不是个喜欢惹是生非的坏孩子,甚至还一度成为了同学们眼中对不义之事勇敢出手的救星,他升上高中之后更是安分了不少,不仅逃课的次数减少了,课上还总是积极回答老师的问题,尤其在班主任五条悟的课上,他更是表现得出乎意料的活跃。


“老师——”虎杖悠仁又一次高高举起了自己的手,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讲台上的五条悟。他的眼神很容易让人想到亟待夸奖的小孩,虽然从年龄上来讲已经是个高中生了,可他精力充沛又活力满满的样子总是让五条悟忍不住把纵容的视线投在他身上。


“好,悠仁同学!”五条悟很配合地用同样情绪高涨的声音回答他,“你的答案是什么?”


虎杖悠仁说出了正确的答案,他胸有成竹地和五条悟对视,好像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准确性。


没有人不喜欢自信的小孩,五条悟当然也一样。他双手撑在讲台上,唇边露出一抹赞许又欣赏的笑,他看到坐在底下的小孩眼睛一亮,琥珀色的眼睛像是淋了一层蜂蜜一样充满光亮地看着他,他坏心眼地卖了个关子,直到虎杖悠仁眼中的光亮开始带上了一点忐忑,他才点头给出了对方想要的夸奖:“悠仁同学答对了,恭喜你!”


虎杖悠仁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声地欢呼:“耶!”


他们两个的相性简直好到有点过分了,五条悟以前也带过不少学生,但那些学生要不就是嫌弃他的心血来潮和情绪高涨,要不就对他的恶作剧和玩笑视若无睹,他的学生们好像比他成熟得多,都不愿意陪着他胡闹。但虎杖悠仁却是不一样的,虎杖悠仁知道他最想要什么样的反应,知道该在什么时候配合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故作严肃地吐槽:“老师好像小孩子一样。”


五条悟当然不会因为虎杖悠仁的直言不讳生气,他甚至还会配合地垮下来脸来,装作一副委屈的表情,拖长音调用撒娇的语气说:“悠仁好过分啊,难道你不喜欢老师了吗?”


他们的学校隔一段时间就会做一个问卷,问卷是匿名的,每个学生都要在上面填写自己最喜欢的老师,五条悟本来对这种问卷的结果不是很在意,每次收上来只是草草地扫一眼就让班长交上去了。但是上次有一张放在最顶上的问卷吸引了五条悟的注意,那张问卷里,“最喜欢的老师”这一栏写了他的名字,而且好像是为了凸显自己发自真心似的,把他的名字写得非常认真,一笔一划都像是慎重考虑之后落笔的,简直比他本人的签名还要规整。


五条悟一下子就认出了这张问卷的主人是谁。


那天他的心情一直很好,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备课的时候也时不时地轻笑一声,像是一只沉浸在幸福里被人顺毛顺到满足的猫。就连坐在他旁边的庵歌姬都忍不住向他投来怪异的眼神,只觉得自己好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五条悟,你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恶心?”


五条悟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笑无辜得有点欠揍:“歌姬是不会懂的。”


庵歌姬终于受不了地站起身,和另一个同事换了位置,决定眼不见为净。


五条悟那天正好有一节课,他上完课之后没有走,而是拿着备课本来到了低着头写写画画的虎杖悠仁旁边。虎杖悠仁对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充耳不闻,直到五条悟俯下身来,轻声叫了一句“悠仁”,虎杖悠仁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把桌上的草稿本慌慌张张地藏了起来。五条悟眯了眯眼睛,对重要学生竟然对自己有所隐瞒的事感到十分不爽,明明他是因为虎杖悠仁把自己选为了“最喜欢的老师”才来找他搭话的。


“悠仁,你刚刚在写什么?”五条悟直接把手撑到了他的椅背上,从侧面来看几乎是要把他圈进怀里的姿势。


虎杖悠仁咽了咽口水,琥珀色的眼睛躲闪着,支支吾吾地回答他:“没什么。”


学生心虚的表现反倒让五条悟的好奇心更重了:“虽然我不是那种喜欢窥探学生隐私的老师,但如果悠仁偷偷写老师坏话的话,老师可是会伤心的哦。”


他当然知道虎杖悠仁不会背着他写坏话。


但虎杖悠仁最听不得的就是“老师会伤心”这句话,每次一听到五条悟说这句话,他就会乖乖地对自己的班主任言听计从。这次显然也一样,虎杖悠仁在犹豫了几秒之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挪开了自己的手臂,让五条悟看到了上面画着的内容。


是一只戴着墨镜的猫猫,猫猫脸上带着骄傲的表情,用大大的、毛茸茸的爪子去抚摸另一只小猫的头,小猫乖巧地蹭着他的手掌,好像十分享受大猫猫给他的夸奖。就算虎杖悠仁不说,五条悟也认出了这两只猫猫的身份——那只戴墨镜的大猫猫显然就是他,而那只被大猫猫摸头夸奖的小猫,很明显就是现在低着头不好意思抬头看他的虎杖悠仁本人。


教室里有同学打闹的声音,但五条悟好像只能听见虎杖悠仁紧张的呼吸声,粉发的少年像是警惕的小动物一样抬头飞快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更深地埋下头去,耳朵尖泛着一点点红色。


五条悟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像有点发干,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就变得有些沙哑:“悠仁同学好像很有绘画天赋呢。”


其实这句话倒不是假话,这两只猫咪虽然线条简单,但形神兼备,尤其是那副墨镜,更是抓住了特点,不然五条悟也没这么容易认出来两只猫猫的身份。


得到夸奖的虎杖悠仁抬头对五条悟露出一个惊喜的笑,眼里像是盛满了蜂蜜一样,亮晶晶的,琥珀色的瞳孔中只倒映出他一个人的身影。五条悟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更干涩了,他微微偏过头,对虎杖悠仁打趣似的说:“我看到悠仁同学交上来的问卷里写的最喜欢老师的名字了哦。”


“啊,”虎杖悠仁愣了愣,发出一个短暂的“啊”声,然后满脸不赞同地道,“五条老师怎么可以偷看问卷,而且那个问卷是匿名的,老师怎么就能确定那张问卷一定是我的呢?”


小老虎虽然连耳朵都红了,但还是眼神闪躲着,极力为自己辩解,不想让五条悟知道那张问卷确实是出自于他的手。这副色厉内荏又害羞青涩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五条悟,他眯起一双苍蓝色的眼睛,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散漫的笑意:“没办法,悠仁的问卷就放在最上面嘛,而且我对你的字迹已经很熟悉了,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呢。”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不过五条悟是不会说出来的。


那就是会在“最喜欢的老师”这一栏里写上他的名字的,估计就只有虎杖悠仁了吧。


虎杖悠仁没办法再否认那张问卷的归属,于是只能自暴自弃地承认下来:“是,那张问卷就是我的,老师有什么想法吗?”


五条悟怔了下,他没想到虎杖悠仁会反将一军问他的想法。


他最喜欢的学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好像是在屏息凝神等着他的答复。


但是最终五条悟只是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粉色头发,笑着回答:“啊,我很高兴成为悠仁最喜欢的老师。”


从那之后虎杖悠仁就明显感觉到五条悟对他的态度好像变了。


五条悟一直是一个喜欢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喜恶的老师,比如有同学做得好,他就会摸着对方的头,高兴地做出与之相应的夸奖,这个摸头的动作他对虎杖悠仁也做过很多次,不如说,虎杖悠仁是得到他最多夸奖的学生。但自从那次虎杖悠仁的问卷被他看见,而且那幅画也给五条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之后,他就不再和虎杖悠仁进行身体接触了,五条悟只会口头上笑盈盈地说悠仁做得真棒,却再也不会伸手去摸他柔软的发顶。


就连虎杖悠仁的同学都察觉到了五条悟的不对劲。


“五条老师最近怎么转性了?”钉崎野蔷薇撑着下颌,用怀疑的视线打量着虎杖悠仁,“是不是你和他吵架了,他以前不是很喜欢摸你的头吗,摸你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让人受不了。”


像是想起了五条悟摸虎杖悠仁脑袋的时候露出的表情,钉崎野蔷薇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用手搓自己的胳膊,像是要把上面不存在的鸡皮疙瘩搓掉。


虎杖悠仁摇摇头:“没有吵架啊。”


“那就奇怪了。”钉崎野蔷薇只皱眉思索了一秒,就不耐烦地摆摆手,“算了算了,这也不是坏事,你跟那个无良教师的距离本来就有点太近了,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和他保持一下距离,不然你也要被同化成他那样了,不要变成恶心的情绪高涨的大人啊。”


虎杖悠仁对她嘿嘿笑了两声,但没有正面回答她要不要和五条悟保持距离。


其实虎杖悠仁猜到了可能会有这个结果。


他第一次看见五条悟的时候,就被对方那双像是极地冰川里神奇地保持流动的湖泊般漂亮的眼睛吸引,接着就开始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五条悟喜欢甜食,明明脑子很聪明,却偏偏喜欢做一些小孩子才会做的事,这种幼稚的行为在别人眼中或许有些烦人,但在虎杖悠仁的眼中却很可爱——是的,他觉得自己的班主任很可爱,而且愿意陪着他去做这些事,他们之间的默契甚至超过了师生应有的程度,虎杖悠仁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意发生了变化,他不想只是当五条悟最喜欢的学生,他还想要更进一步,这个想法在他的脑子里生根发芽,于是他用了一点点无伤大雅的小心机,让五条悟知道自己的心思。


那张问卷当然不可能这么巧地放在最上面,是他拜托了收问卷的班长,把他的问卷放在最顶上的位置,班长奇怪地问他为什么,放在第一个不是最容易被老师看见吗,其他学生都不想被老师看见自己的问卷的。


“但我想被他看见。”虎杖悠仁笑着回答班长,脸上的笑容有些孩子气。


班长仍然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把他的问卷放在最顶上,把一整摞的问卷都抱到办公室去了。


虎杖悠仁的心在班长离开之后控制不住地扑通扑通跳,他拿出草稿纸,为了转移注意,在上面写写画画,他先是画了一只戴着墨镜表情骄傲的大猫猫,然后像是有自己的私心似的,在它的大爪子下面加了一只乖乖仰头、崇拜又依赖地看着它的小猫。


他本来是要把这个送给五条悟当礼物的。但是他没想到五条悟来得这么快,于是他只好把那幅画提前展示给对方,还好五条悟很喜欢这份礼物,虎杖悠仁在五条悟离开之前撕下了那张画,递到了他的手里,像是把什么宝贵的东西交给了自己最珍视的人。


五条悟收下了这幅画,但是他也开始和虎杖悠仁保持距离,他认为自己的学生只是模糊了喜欢和依赖的界限,但他不知道的是,虎杖悠仁早在一笔一划写下他的名字,在草稿纸上画下两只猫咪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虎杖悠仁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他放学后第一个跑出学校,用三秒五十米的速度飞奔向附近的甜品店,买了五条悟最喜欢的毛豆生奶油味喜久福,然后又吭哧吭哧地跑回来,守在校门口。


五条悟和一群老师一起出来,看到虎杖悠仁,他先是愣了愣,然后让其他同事们都先走。


其他老师都走了之后,他才转过头,看着跑得气喘吁吁、满头是汗的虎杖悠仁,笑着问道:“悠仁去哪里了,怎么累成这样?”


虎杖悠仁咽了咽口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把手中的袋子举起来,用微微沙哑的声音说:“我去给老师买喜久福了。”


五条悟愣了愣,从他手中接过了袋子,然后下意识就想像以前一样去摸他的头,夸奖他做得好。


可他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想起了虎杖悠仁在问卷上填的名字,还有那幅送给他的画。


虎杖悠仁仰头看他,满是汗珠的额头下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声音很轻,却似乎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老师要摸我的头也可以哦。”


五条悟的手最终还是落在了他的头上。


他的学生真是太懂得要怎么动摇他了呢。



[五悠]五条前辈总是找我要糖

前后辈pa

是给@糕果果✨ 老师《甜点时刻》的g文



五条悟完成任务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虎杖悠仁。


一年级正在上课,五条悟站在门口,双手插着兜,浑身散发出一股极其强烈的烦躁气场,因为开了无限,所以他的身上干干净净的,只有那张漂亮的脸显露出一丝疲惫。而他此刻正睁着那双略带血丝的眼睛,极具压迫感地盯着靠窗坐着的粉发后辈,像是下一秒就要露出尖利的牙齿咬着那只小老虎的后颈,把他从教室里叼出来,就连旁边坐着的两人都不寒而栗。


钉崎野蔷薇稍稍往后靠了些,背部抵住了椅背,趁着夜蛾正道转过身去写板书的时候,她压低声音对伏黑惠道:“五条悟怎么又来了?”


伏黑惠头也不抬,一边抄着笔记一边对钉崎野蔷薇说:“估计又是来找虎杖要糖的吧。”


“啧,”钉崎野蔷薇满脸不爽,“一次两次就算了,他每次回来都找虎杖要糖,真的不是仗着自己的前辈身份在欺负他吗?”


“野蔷薇,不要说话。”夜蛾正道沉稳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被叫到名字的钉崎野蔷薇立刻正襟危坐,同时还往门口的五条悟投去了充满警告意味的一瞥,可惜五条悟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靠窗坐着的虎杖悠仁身上,并没有闲心关注她的眼神。


下课之后,夜蛾正道还没走出教室,五条悟就跟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在虎杖悠仁的桌子前堪堪刹住了车。


“糖呢?”


五条悟的语气一点不客气,像是在讨债,理所应当得有些欠扁,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都捏紧了拳头,然而当事人虎杖悠仁却像是一点不在意似的,从兜里捧出了满满一掌心的糖,有硬的、有软的,糖纸都晶晶亮亮,精致漂亮,五条悟一看那些糖,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大掌一挥就把那些糖从虎杖悠仁手里拿走了。


钉崎野蔷薇终于忍不住,上前来粗声粗气地对五条悟说:“喂,我说你啊,难道不会自己买糖吗,一次两次就算了,你每次都来找虎杖要糖,这些糖又不是免费供应的,你找他要糖倒是给点回礼啊!”


“算了,钉崎……”


虎杖悠仁正准备说自己不是为了回礼才给前辈糖的,可下一秒,五条悟就突兀地打断了他的话:“好啊,悠仁你要什么,宝石还是车?”


不仅是虎杖悠仁,就连钉崎野蔷薇也噎住了。


五条悟的表情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给出这两个选择后,他还认真思索了一番,一脸严肃地道:“不过悠仁你现在还不能开车吧,那宝石怎么样?”


“我不会收前辈的宝石啦。”虎杖悠仁叹了口气,然后对他笑着说,“前辈尽管吃吧,是我说前辈每次回来都可以找我要糖的。”


五条悟给了钉崎野蔷薇一个“你看吧,悠仁都说同意了”的眼神,然后带着那些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一年级教室。


虎杖悠仁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离开教室,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了,才不动声色地收回来,乖乖地听着钉崎野蔷薇暴跳如雷的训话。


……


其实虎杖悠仁以前没有在身上带糖的习惯,他又不是像五条悟一样的甜食党,虽然不挑食,但在身上备着甜品准备随时解馋的情况少之又少,他还是更喜欢吃那些能够立即补充能量的高热量食品。直到有一次他去外面出任务,一个被他成功救下的小孩给了他一颗糖当做回礼,他本想拒绝,可看到小孩满脸期待的样子,他还是善解人意地收下了,回到学校之后,他正好迎面碰上了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的五条悟,五条悟脸色很差,眼神也始终对不上焦,看见一年级的后辈们朝着自己走过来,他随便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臂,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身上有甜品吗?”


很巧的是,他当时抓住的就是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其实一直暗恋着五条悟,要说原因有很多,五条悟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自信,有着得天独厚的外貌,还有着强大的力量和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虎杖悠仁在真正意识到自己喜欢他之前,就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吸引了,等他终于确定了自己这份心意,却又苦于和前辈没有交集,所以五条悟抓住他手臂的一瞬间,他有一种被天降的惊喜砸中的眩晕感,可即使内心的小人已经尖叫着欢呼庆祝,要他趁此机会在前辈心里留下印象,他表面上也还是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他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有”,然后五条悟就一下子凑近了他,两人的距离近到再近一点就要亲上了,旁边的伏黑惠皱了皱眉头,隐约感到不大对头,但是五条悟下一秒就在虎杖悠仁面前摊开了手,急切道:“那你快给我。”


虎杖悠仁从兜里掏出那颗小朋友送他的糖,同时在心里向那位小朋友道了歉:


对不起,小弟弟,我知道借花献佛不太好,但是前辈看上去真的很需要这颗糖。


五条悟从他手里拿走了那颗糖,拨开糖纸将那颗糖囫囵吞进了嘴里。


他用舌头卷着那颗糖在嘴里活动了一圈,硬糖磕到牙齿的时候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五条悟感到整个口腔都被甜味填满,他终于舒适惬意地眯起了眼,然后才想起问面前这个后辈:“你叫什么名字?”


“虎杖悠仁。”虎杖悠仁乖乖地回答他,然后就听到五条悟漫不经心地道了声谢,接着大摇大摆地就要从他面前离开。


他的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慌乱,像是错过了这次,以后都没有机会再和自己暗恋的前辈见面似的。虎杖悠仁在大脑反应过来的前一秒就脱口而出道:“前辈,你以后如果想吃糖的话,也可以找我。”


五条悟离开的脚步一顿,然后头也不回地朝他挥了挥手,也不知道到底听见了没有。


没过多久虎杖悠仁就得到了确认的机会。


五条悟又一次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了,这次出去了好几天,回来的时候,他没有先回宿舍,而是径直来到了虎杖悠仁的教室门口,钉崎野蔷薇问他找谁,他懒懒地报出了虎杖悠仁的名字。


虎杖悠仁来到教室门口,看到五条悟的时候,他先是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傻乎乎的,倒是有几分可爱,他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眼神飘忽着,有点紧张地问:“前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上次不是说,我以后如果想吃糖的话,也可以找你吗?”五条悟朝他摊开了手,苍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糖呢?”


虎杖悠仁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棉花糖,棉花糖是粉白交错的颜色,看上去像是小女生喜欢的那种,但从外表上看就知道一定很甜。五条悟愣了一下,看着虎杖悠仁把那个棉花糖放进自己掌心里,他用手指捏了捏绵绵软软的棉花糖,小声嘀咕道:“原来真的有准备啊……”


原来前辈以为自己是在骗他吗?


虎杖悠仁哭笑不得,弯起一双蜜似的琥珀色瞳孔对他说:“前辈,我既然都说过你可以找我要糖了,那当然就会提前准备好啦。”


以为后辈没有准备所以专程过来找茬的五条悟反倒吃了瘪,他当着虎杖悠仁的面撕开棉花糖的包装,把那个软乎乎的棉花糖塞进了嘴里,虎杖悠仁满脸期待地看着他,五条悟还没来得及咽下嘴里的棉花糖,就含含糊糊地表达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味道不错。”


虎杖悠仁听到这句话,灿烂地笑了起来。


五条悟就此养成了完成任务回来就找虎杖悠仁要糖吃的习惯,虎杖悠仁每次都会准备很多糖,久而久之,就连他身边的人都觉得他身上好像带着一股糖果味,纷纷表示你也太惯着他了不能他说什么就给啊。


虎杖悠仁没跟他们说自己是因为喜欢五条悟才会这么做,每次听到这种劝告就一笑了之。


五条悟一开始本来只是喜欢找他要糖吃,后来虎杖悠仁因为长时间带着糖,身上也有了一股甜甜的气味,五条悟就开始不再满足于找他要糖,而是喜欢抱着他,一颗一颗把他带来的糖吃完,然后才放他回去。


虎杖悠仁每次被他抱着的时候都心跳加速,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五条悟当然也发现了这点,但他没有放过这个可爱后辈的打算,反而得寸进尺地逗弄他。


虎杖悠仁被他逗弄得脸红耳赤,只好绞尽脑汁地找话题,以掩盖自己的心猿意马:“前辈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吃糖啊?”


“咦,我没跟你说过吗?”五条悟收紧了手臂,将他更用力地圈进自己的怀里,说话时的吐息就喷在他的耳廓上,“因为我的术式啊,我的术式需要脑子一直不停地运转,这可是很累的,所以我就需要及时补充糖分,久而久之就变成甜食党啦。”


虎杖悠仁愣住了。


他还以为五条悟吃甜食是因为喜欢。


原来还有这层原因吗?


五条悟看到他呆愣的模样,忍不住笑他:“怎么,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因为喜欢才吃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第一次找你要糖的时候怎么可能是那副样子啊,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快被烧坏了,所以才会逮着你问的,不然我才不会找别人要东西呢。”


“前辈……”虎杖悠仁一把握住他的手,真诚道,“以后你如果觉得自己的脑子转不过来了,或者只是单纯想吃糖的时候,就来找我吧,我会一直为前辈准备好糖的。”


所以,你不要去找别人,让我来照顾你。


虎杖悠仁没有说完接下来的话。


五条悟和他对视了一会,胡乱揉了下他的脑袋,接着把自己的头偏了过去,掩饰自己微微发红的耳根:


“我知道了,我不去找别人。”


因为伸手要糖这种事,当然是对喜欢的人才做得出来啊。



[五悠]花臂初恋

关于虎和初恋五久别重逢后因为被对方的花臂吓到而在上本垒时选择逃跑的故事




虎杖悠仁从初恋的床上逃跑了。


他和初恋是在初中时候认识的,当时虎杖悠仁头上还顶着西中之虎的名号,即使跟高年级的不良少年打架也从未落于下风。那天天气正好,虎杖悠仁正好帮班上一个唯唯诺诺的男生出头,男生一直躲在他后面,偶尔用手去扶鼻梁上的眼镜,虎杖悠仁就面无表情地拦在他身前,和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对峙着,大概是因为虎杖悠仁身高不高,所以造成了他们两人被一大群人欺负的假象,坐在墙头晃荡着两条长腿的白发男人突然开口道:


“喂,别欺负小朋友了。”


虎杖悠仁抬头,正好和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对视了。


坐在墙头的男人看上去比他们大了不过几岁,估计是附近中学的高中生。虎杖悠仁心里刚模模糊糊浮现出这个猜测,就被坐在墙上的正主否定了:“在老师眼皮子底下打架不好吧?”


虎杖悠仁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竟然是老师吗?


那几个高年级的学生一听他这么说,立刻偃旗息鼓,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离开了。五条悟等他们的身影都消失在小巷口后,才一跃从墙头上跳下来,身高超过一米九的男人落地却像是猫一样轻,虎杖悠仁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在阳光下直视着他那张漂亮的脸,几乎连脑子都变得晕晕乎乎的了。


五条悟对他咧开嘴笑,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粉色头发:“好了,回去吧,如果以后我的学生再欺负你,你就来找我。”


虎杖悠仁愣愣地点头,五条悟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支笔,用嘴咬下笔盖,然后迫使他将手掌摊开,笔尖在掌心留下一串黑色的数字,麻痒的触感让虎杖悠仁的手指不自觉地缩了缩。戴眼镜的男生看了看五条悟,又看了看虎杖悠仁,聪明地选择什么都不说,五条悟写完自己的电话号码后,就将笔盖盖了回去,他看着虎杖悠仁,眯起眼笑道:“这就是我的号码,以后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


虎杖悠仁乖巧地应了一声,平日里打架从不怯场、拳脚功夫十分了得的西中之虎在这时却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看着五条悟消失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来。


从那之后虎杖悠仁就开始经常给五条悟发消息,他问五条悟是教什么的,五条悟回答他自己在隔壁高中教英语,虎杖悠仁挠挠头,苦恼地在消息框里打下自己英语不好,五条悟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虎杖悠仁吓得差点把手机甩出去,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接起五条悟的电话。


五条悟在电话里说:“没关系,我可以私下给你补课。”


虎杖悠仁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五条悟却误以为他是在为费用发愁,于是主动说道:“不收费的。”


虎杖悠仁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只是他的天分实在不怎么高,最后考试的时候也没有提高多少。五条悟看到他的成绩单倒没有多意外,只是剥开棒棒糖的糖纸,将糖果放进自己嘴里,一边将糖咬得咔嚓咔嚓响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上课的时候都在看我,当然没什么效果了。”


虎杖悠仁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被大人尽收眼底,因此闹了个大红脸。


他升上高中之后,五条悟就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不管他怎么发消息和打电话,那些消息都无一例外地石沉大海,虎杖悠仁也有想过去他们学校打听五条悟的消息,但却从学生们的口中得知他只是代课老师。


虎杖悠仁感到怅然若失,直到升上高二才放弃了寻找五条悟,他的两个关系比较好的朋友都知道他有这么个难以忘怀的初恋,钉崎野蔷薇甚至还在第一次听说的时候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道:“没想到啊虎杖,你以前还喜欢过老师?”


“他只是隔壁高中的代课老师。”虎杖悠仁认真地纠正,“而且他看上去真的比我大不了多少,你们要是看见他也会这么觉得的。”


钉崎野蔷薇点点头,一针见血地说:“所以你一开始喜欢他只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虎杖悠仁一时卡了壳,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否认这点。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他清了清嗓子,避重就轻道:“后来不是了。”


“好吧,”伏黑惠语气淡淡地问,“那你们之后还有联系吗?”


虎杖悠仁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沮丧起来,就像是被雨淋湿后无精打采的小狗:“没有,我一直打听不到他的消息,但我有自信,如果我在大街上遇到他,一定第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没有说谎。


高二的暑假到来后,虎杖悠仁约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一起出去吃大餐,他们选择的地点是一个牛排店,因为中午没有订到座位,所以他们只能把时间换到了晚上。


牛排店附近有一个酒吧,路过那家酒吧的时候,虎杖悠仁似有所觉地往里面看了一眼,但就是这一眼,就让他的脚步钉在了原地,无论如何都走不动了。


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一个白发的男人坐在高脚凳上,从虎杖悠仁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但即使只是侧脸,就已经能够让他确定对方就是自己两年未见的初恋,他睁大琥珀色的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但不论他怎么凝神去看,五条悟就坐在那里,不是幻影,也不是他的臆想,而是真实存在的人。


“怎么了,虎杖?”伏黑惠发现他没跟上来,于是疑惑地转过头问他。


虎杖悠仁咽了咽口水,目不转睛地看着酒吧里坐着的白发男人,对伏黑惠说:“不好意思,伏黑,你先和钉崎去点餐吧,我等下就过来!”


伏黑惠一愣,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到虎杖悠仁头也不回地进酒吧里面去了。


虎杖悠仁进酒吧的时候遭到了服务员的阻拦,可他义正词严地说自己是进来找熟人的,找到就会出去。服务员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问他是找哪个熟人,虎杖悠仁将视线投向了坐在吧台边百无聊赖地晃动杯中酒液的男人,一字一句地回答道:“五条悟。”


白发男人听到自己的名字,困惑地回过头来。


虎杖悠仁紧张地和他对视,生怕他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还好五条悟眯起眼睛打量了他一会,最终勾起嘴角笑道:“原来是你呀,悠仁。”


虎杖悠仁琥珀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没有问五条悟为什么出现在酒吧,又为什么两年不跟他联系,而是直接把他带到了牛排店。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一开始看到五条悟这个陌生人的时候还有些不解,虎杖悠仁用手挡住半边脸,用口型对他们说了“初恋”这个词,他们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这个举动已经被拥有六眼的五条悟尽收眼底了。


五条悟挑挑眉,没有拆穿他,而是顺势坐了下来,虎杖悠仁自然而然地和他坐在了一边。


“虎杖跟我们提起过你,”本着要为朋友把关的想法,钉崎野蔷薇率先开口道,“他说你是他隔壁中学的代课老师。老师,你今年多少岁了?”


五条悟眨了眨眼,诚实地回答:“二十八岁哦。”


钉崎野蔷薇明显吸了一口气。


她确实从虎杖悠仁的口中听说五条悟长得不显年龄,但她没想到他的脸能不显年龄到这个程度,看上去简直就跟高中生没两样。五条悟点了杯奶茶,此时正用吸管啜饮着里面的液体,鼓起脸颊嚼珍珠的模样放在他那张脸上竟然没有丝毫违和感,钉崎野蔷薇不知为何感到一阵恶寒,她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诚恳发问道:“你平时真的没有做保养什么的吗?”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没有呢,我可不需要那种东西。”


一顿饭的时间过去,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都没从五条悟口中问出什么来,他回答的也都是虎杖悠仁早就跟他们说过的东西。


散场后,五条悟主动提出要送虎杖悠仁回家。


直到坐上五条悟的车,虎杖悠仁都对今天发生的事没有一点实感。


五条悟单手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话却是对着虎杖悠仁说的:“悠仁,你明天有空吗?”


“有,”虎杖悠仁先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然后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问道,“老师你是想约我出去吗?”


“嗯。”五条悟微微侧过头看他一眼,苍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是要约会哦。”


虎杖悠仁的大脑一下宕了机。


“约会”这个词一直在他的脑中循环播放,不知不觉间,他的耳根就红透了。五条悟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将头转了过去,虎杖悠仁以为他看不见自己的反应,于是用手背偷偷给自己的脸颊降温,五条悟觉得他的反应简直可爱到犯规,于是趁热打铁道:“怎么,悠仁刚刚还对同学说我是你的初恋,现在却不肯和我出去约会了?”


“不是的,”虎杖悠仁连忙否认,“不过老师你是怎么听到我说初……那个词的?”


“那个啊,”五条悟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口胡诌道,“当然是悠仁的声音太大啦,所以我就听到了。”


虎杖悠仁“哦”了一声,不疑有他。


不管怎么说,和初恋重逢,并且对方还主动邀请自己约会,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是一件好事,虎杖悠仁回去之后彻夜难眠,第二天早早就起来收拾自己。


虽然他们两年未见,但却奇迹般地有不少共同话题。第一天约会的时候,虎杖悠仁突然被一滴油溅进了眼睛,五条悟用纸巾细心地擦去他眼睛里的异物,虎杖悠仁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了对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用那双苍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和虎杖悠仁对视,在他愣愣地盯着自己时,轻声问出了一句:“还痛吗,悠仁?”


虎杖悠仁摇摇头,然后鼓起勇气,抬头亲吻上他的嘴唇。


他们就这样确认了关系,虎杖悠仁简直要被这段甜蜜的恋爱冲昏了头脑,课间也忍不住拿出手机给五条悟发消息,只是五条悟要么很忙要么很闲,偶尔能秒回他好几条消息,偶尔却一整天不见人影。虎杖悠仁也不知道他平时在做什么,钉崎野蔷薇得知这件事后,凭借着女人恐怖的直觉对虎杖悠仁警告道:“你还是先问清楚他现在的职业吧,我总觉得他好像在瞒着你什么。”


虎杖悠仁打着哈哈:“他能瞒着我什么呀,他以前是代课老师,现在说不定就是在外面给学生补课呢,这样一想有时候忙有时候闲也很正常对吧?”


话虽如此,钉崎野蔷薇的话还是在虎杖悠仁心里埋下了疑惑的种子。


虎杖悠仁打定主意要找五条悟打听他现在的职业,可在那之前,他们就已经到了要上本垒的阶段了。


其实上本垒这件事并不是提前商量的,而是情到浓时的自然反应。


那天气氛很好,他们在外面待到很晚,因为附近有一个酒店可以看见江边的夜景,所以他们一拍即合,准备定一个房间。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五条悟从后面抱住他,像猫咪一样用脑袋蹭着他的脖颈,虎杖悠仁被他白色的头发蹭得有些痒,于是笑着躲开,五条悟却顺势将他压在了落地窗上,苍蓝色的眼睛仿佛正在捕猎的大型猫科动物一般,让他感到无所遁形。


“悠仁。”


五条悟叫他的名字,就是这一声成为了让他们擦枪走火的导火索。


虎杖悠仁闭上眼接受了他的亲吻,再睁开眼时,五条悟的浴袍已经脱了下来,于是高中生虎杖悠仁见到了对于他来说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五条悟身上布满了仿佛古老图腾的纹身,一直从他的肩膀延伸到腹部,在酒店昏暗的光线中更是漂亮霸道得令人心惊。


虎杖悠仁被吓到了,他下意识推开了五条悟,然后在他惊讶的眼神中……


落荒而逃。


[五悠]后辈变成兔子当然要养起来了

是给@新世纪拖拉机司机 的本《白兔糖》的g

一个后辈虎变成兔子被前辈五养起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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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相信五条悟会养一只兔子。


但当他提着一只粉色兔子的耳朵,将它展示给自己的两位同期的时候,现实又不容许他们提出质疑,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满满的不可置信,毕竟五条悟的恶劣性格他们是清楚的,养宠物这种既麻烦又需要耐心的事情跟五条悟一点都不搭,他们也想不通五条悟到底是经受了什么打击,才会做出这种对他本人来说充满违和感的事。


五条悟看到两位同期脸上的表情,不禁有些不悦:“怎么了,我想养只兔子有这么奇怪吗?”


“我承认这只兔子的毛色是很特别,”夏油杰说,“但是悟,这应该也构不成让你养宠物的理由吧。”


五条悟随便摸了把兔子的耳朵,那只粉色兔子和其他闹腾的兔子一点都不一样,乖乖窝在五条悟怀里,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只是样子看上去好像并不是那么情愿,连耳朵都蔫蔫地耸拉下来,一脸认命的表情。夏油杰觉得这兔子看上去有点可怜,就跟被五条悟挟持了似的,家入硝子显然也有同样的想法,她皱着眉头,端详了那只兔子半晌,用认真的语气道:“而且我记得高专附近应该没有宠物店吧,这只兔子是你从哪里找来的?”


“当然是在外面偶然遇见的,”五条悟说着,抖了抖怀里的兔子,兔子被他抖得重心不稳,差点就要从他怀里摔下去,是它用兔爪努力扒住了五条悟的衣服,才免于被摔得四仰八叉的结局。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看了直摇头,五条悟却像是对自己的危险行为浑然不觉,还一脸得意地说,“这只兔子非要跟在我后面,赶都赶不走,所以我就大发慈悲把它带回了高专,准备把它养着了。”


家入硝子不信任地看着他:“你能养好吗?”


“养只兔子有什么难的,不要小看我。”五条悟说完,抱着兔子就转过身去,“我先回宿舍了,兔子该吃东西了。”


……


虎杖悠仁被五条悟抱在怀里,精神萎靡。


他是在今天上午发现自己变成了兔子的,一开始他还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迷迷糊糊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时候,直接一脚踩空摔在了地板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太对劲。首先,他的视野比之前变低了不少,而且房间里的日常用品也像是放大了好几倍,他伸出手,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受到诅咒变小了,但事态显然比他想的要更严重——他不是变小了,而是变成了兔子。他十分确定自己毛茸茸的粉爪子是一只兔爪。


虎杖悠仁不信邪地蹦到了镜子前,由于变成了兔子,他花了一点时间才适应现在这个身体的移动方式,等到了镜子前,他看见自己现在变成了什么模样的时候,之前好不容易做的心理建设在一瞬间全都土崩瓦解——他没想到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兔子,还有着粉色的毛,长长的耳朵和圆圆的眼睛都跟一般的兔子没什么两样,看上去就像是普普通通的小动物,只有眼睛下面的两道疤痕保留了下来。他举起两只兔爪,揉了揉自己毛茸茸的脸,镜子里的小兔子也跟着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他垂头丧气地放下兔爪,长长的耳朵耸拉下来,镜子里的兔子也变成了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样,虎杖悠仁委屈地动了动三瓣嘴,连自己什么时候中了这种诅咒都想不起来。


更糟糕的是,他现在变成了兔子,肯定没法去上课了,他也不想让自己的朋友为自己担心。


就在他纠结不已的时候,他放在床上的电话响了。


虎杖悠仁蹦到床边,想一鼓作气跳到床上去拿自己的手机,可平常轻轻松松就能上去的床现在却不论怎么够都够不到,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抓住了被子的一角,使劲将被子整张拉了下来,手机也随之“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连忙跑过去看自己的手机,还好它没有坏,他还能接听对方的电话。


虎杖悠仁刚用兔爪艰难地将屏幕划到了接听那边,五条悟不耐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喂,土豆,你不会忘了今天要跟我一起出任务吧?”


他真的忘了。


虎杖悠仁欲哭无泪,这才想起自己定闹钟是为了什么,他清清嗓子,想告诉前辈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但是只能发出很小的呜呜声。虎杖悠仁愣了愣,再次试图发出声音,但尝试的结果却和刚才一模一样。


五条悟不知道他现在的状况,还以为他没有醒,于是生气地道:“这都几点了,你不要告诉我你还在睡觉,我都在校门口等你好久了。”


虎杖悠仁想要解释,可他根本说不出话,他着急地退出通话界面,打算用兔爪给五条悟发一条信息,但五条悟却根本没有耐心等他的信息:“我现在就到你的宿舍去找你,你给我等着吧。”


他还来不及打出第一个字,五条悟就挂断了电话。


前辈绝对是在威胁吧!


虎杖悠仁这么想着,颤颤巍巍地摁了锁屏键,忐忑不安地等着五条悟过来。


五条悟很快就来了。


他敲了敲门,不高兴地道:“快点来开门了,土豆。”


虎杖悠仁想去给他开门,但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很不方便,他尝试了好几次,才堪堪挂到了门把手上,他两只兔爪用力,正想把眼前的门打开,下一秒五条悟就不耐烦地推开了房门:“土豆,你怎么那么磨蹭……”


五条悟说到这里就顿住了。


因为他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虎杖悠仁的手机还放在地板上,他刚才为了拿到手机扯下床的被子也被胡乱地堆成一团,整个房间看上去像是战斗过后的现场,五条悟拧紧了眉头,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拿不准那个傻里傻气的后辈到底在房间里做了什么。就在他冥思苦想的时候,却从门背后发出了呜呜声,跟手机里听到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五条悟疑惑地将门关过来,这才看到了门把手上挂着的小兔子。


小兔子浑身都是粉色,因为长时间用兔爪扒着门框,他已经有些脱力了。五条悟看到小兔子摇摇欲坠的样子,下意识将手掌放在了他的屁股底下,小兔子正好在这时候松了爪子,整只兔子都掉下来,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五条悟手里,五条悟将小兔子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一阵,笃定地道:“土豆。”


虎杖悠仁几乎感动得热泪盈眶。


前辈认出他来了!


他激动得一直朝五条悟发出呜呜声,五条悟虽然听不懂他说的话,但好歹知道这是肯定的意思:“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中了什么诅咒吗?”


虎杖悠仁猛点头。


五条悟一只手捏住下巴,另一只手则颠了颠掌心的兔子,像是觉得有点好玩,倒是没有一点担心后辈的意思:“是怎么中诅咒的?”


虎杖悠仁的兔耳垂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中诅咒的啊。


五条悟用手碰了碰他毛茸茸的脸,虎杖悠仁想躲也躲不过,就只好一脸无奈地任由他摸,小兔子的手感很好,五条悟忍不住多摸了一会,直到小兔子都想咬他了,才清清嗓子开口问道:“你现在能说话吗?”


虎杖悠仁摇摇头,样子看上去有些沮丧。


五条悟说:“那这样吧,这段时间你就和我一起,我来帮你找出诅咒的源头,然后解决掉它,这样你就可以在不影响到其他人的情况下变回原样了,怎么样?”


虎杖悠仁有些犹豫。


他当然是不想让别人也跟着担心他的,但是前辈对自己的态度那么恶劣,现在突然这么好心地说要帮他,他很难不怀疑前辈就是看他这样好玩,想把他放在自己身边随时逗他。


毕竟粗心大意到会中这种诅咒的咒术师,也只有他一个了吧。


五条悟见他一直没有给自己回应,不禁有些不高兴,他弹了弹虎杖悠仁长长的耳朵,在他将视线放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蛮不讲理地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于是,虎杖悠仁就这样被迫跟在了五条悟身边。


五条悟根本不急着为他解开诅咒,反而还真的把他当宠物那样养,不仅干什么都喜欢抱着他一起,还把他带到自己两位同期的面前,炫耀似的跟他们介绍这是自己的新宠物。虎杖悠仁敢怒不敢言,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根本没法说话,于是就只能窝在五条悟怀里,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发现自己怀里的小兔子有点不开心,五条悟凑近了他,明知故问道:“悠仁,怎么了,为什么打不起精神啊?”


还不是因为你真的把我当宠物那样养。


虎杖悠仁赌气地撇开头,不理他。


五条悟挠了挠虎杖悠仁的耳朵。


虽然不知道其他兔子被挠耳朵是不是会觉得舒服,但虎杖悠仁却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享受,他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哼声,舒服得耳朵都不停往五条悟的手上靠,五条悟挠完了他的耳朵,又去摸他的头。虽然坏脾气的十八岁咒术师并没有养过什么宠物,在路上遇见小猫的时候也不会停下脚步去抚摸它们,但他的撸兔手法无师自通,用手指轻轻揉开虎杖悠仁头顶的毛的时候,对方已经舒服得放下了全身的戒备,乖乖窝在他怀里,就跟一只真正的小兔子一样,完全忘记和他赌气这回事了。


“悠仁,”五条悟趁他沉迷于自己的按摩的时候对他说,“我带你去我宿舍吃东西好不好?”


虎杖悠仁从喉咙里发出“唔”声,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五条悟勾起嘴角,抱着他回了宿舍,他的房间收拾得挺干净,床头柜上还放着几枚没有拆封的喜久福。他抱着怀里的兔子在床边坐下,随手拿起一枚喜久福拆开了包装,然后喂到兔子嘴边。虎杖悠仁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去吃被喂到嘴边的喜久福,三瓣嘴不停地动着,一对长长的兔耳朵也跟着吃东西的动作摇摇晃晃,看上去可爱得要命。然而他本人却像是对自己的样子毫无自知似的,还心无旁骛地去吃五条悟递到嘴边的甜品,露在外面的部分吃完了,他就往包装纸里探头,想去吃剩下的部分,五条悟见状把他捞起来,让他的嘴被迫离开了可口的甜品,虎杖悠仁有些生气地回头看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打扰自己进食。五条悟一边在心里纳罕难道像兔子这么小的动物也有护食的意思,一边用手上还剩下半个的喜久福引诱他:“悠仁,还想不想吃啊?”


虎杖悠仁诚实地点点头。


“那你愿意在诅咒解除之前都乖乖跟在我身边被我养着吗?”


虎杖悠仁内心挣扎了一下。


其实跟在五条悟身边也没什么不好,他会抱着自己,喂自己吃东西,大概是因为自己现在变成了小兔子的模样,平常总会对他恶言相向的前辈也不再土豆土豆地叫他了,而是喜欢不分时间场合地摸他的耳朵和身上的毛。


还有就是,他真的不想让自己的朋友担心,这个诅咒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中的,到时候他们问起来,自己只会一问三不知,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把这件事隐瞒下来,等诅咒解除了再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回到他们身边。而且前辈这么强,如果他承诺要为自己找到诅咒源头,那肯定就会办到的,他相信前辈不会拿这种事骗他,他也没有必要因为这个小诅咒惊动太多的人。想到这里,虎杖悠仁郑重其事地对五条悟点了下头,五条悟见他点了头,心满意足地把手里的半个喜久福又重新递到了虎杖悠仁嘴边,小兔子探出头,终于吃到了剩下的半个喜久福。


喂完了食,五条悟打了个呵欠,跟虎杖悠仁说自己要先睡一会。


虎杖悠仁点点头,正打算从床上跳下去,五条悟就眼疾手快地把他捞了回来:“如果你不想睡地板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在我床上休息一会,反正你这么小,也挤不到我。”


虎杖悠仁想说自己其实可以不睡午觉,但五条悟根本就没有听取他意见的意思,直接抱着他上了床,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虎杖悠仁一开始连头都被塞进了被子里,等他好不容易从里面挣扎出来,五条悟竟然已经睡着了。


五条悟睡着的样子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白色的睫毛低垂着,呼吸清浅而均匀。虎杖悠仁看得有些愣神,正当他想起正事,要从五条悟的胳膊下面挣脱出来的时候,五条悟却先他一步把他揽进了自己怀里,虎杖悠仁根本动弹不得,耳边还传来了五条悟梦呓般的威胁声:“悠仁,不要乱动……”


虽然听上去像是梦话,但虎杖悠仁心里也清楚自己不可能再挣脱得了了。


没有办法,他只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和前辈一起睡个午觉。


五条悟睡午觉的时间不长,大概半个小时就醒了,他醒来的时候,看到臂弯里躺着的不是一只粉色的小兔子,而是恢复了原形的虎杖悠仁。由于之前的姿势原因,对方的脑袋现在正枕在他的胳膊上,脸离他很近,几乎低一低头就能碰到他的鼻尖,如果换作之前,五条悟肯定早就不客气地把他叫醒了,可现在不知怎么的,他不仅没有把虎杖悠仁叫醒,还尽量屏住了呼吸,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已经清醒的事实,就像要延长这一刻似的。


然而因为他的视线太过炙热,虎杖悠仁没过多久就似有所觉地皱了皱眉头,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和五条悟对视的第一秒,他先是愣了下,接着下意识开口:“前辈,呜哇——”


已经可以说话的事实又把他吓了一跳,他手忙脚乱地从被窝里出来,发现身体竟然已经恢复了正常。他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脚,琥珀色眼睛亮亮地看着面前的五条悟,说:“前辈,我恢复正常了!”


“是啊,你……”五条悟本来想说你还是变成兔子的时候要可爱一点,要不然就变回去吧。


但虎杖悠仁还没等他说完就抱住了他,开心地道:“谢谢前辈这段时间的照顾!”


五条悟睁大了眼睛,过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一边别扭地推开后辈一边把头撇到一边掩饰脸上的红晕:“知……知道了,既然恢复了正常就赶快回去吧……”


虎杖悠仁元气满满地“哦”了一声,兴奋地跳下床走了。


直到虎杖悠仁的身影消失,五条悟才敢把头转回来。


完了,他刚才怎么会觉得变回人形的虎杖悠仁也好可爱,简直跟变成兔子时候的他不相上下。


一定是还没清醒吧。


虎杖悠仁去了一家新开的猫咖。

猫咖的所有猫都是散养的,只有一只最大最漂亮的被关在笼子里,虎杖悠仁问店长这只猫为什么被关在笼子里,店长微笑着说因为它是种猫。

过了一小时,虎杖悠仁主动找到店长,礼貌地问能不能把那只猫抱出来给他撸一撸。店长摇头婉拒,但虎杖悠仁指着快把自己整个脑袋拱出笼子,对他不停喵喵叫的大猫说:“可它好像很想被我撸诶。”

店长无奈把那只种猫抱了出来,虎杖悠仁问:“既然这只猫是种猫,那它的孩子呢?”

店长恨铁不成钢地说它迟迟不到发情期,母猫在前面扭成麻花都坐怀不乱。

虎杖悠仁再一次无辜地指着把自己舔得满脸口水,就差把整个身体都塞进他怀里的大猫说:

“我觉得它好像一直在发情期吧?”

此时的店长内心OS:我觉得我好像那个大冤种。

[五悠]要老婆告白的五条悟就是逊啦

前后辈,灵魂伴侣设定

十五岁身上会出现灵魂伴侣的名字

@简爱. 的约稿,谢谢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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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见自己身上出现五条悟这个名字的时候,虎杖悠仁的第一个反应是不敢置信。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一旦到了十五岁,身上就会出现命中注定的人的名字,他们也许在名字出现之前就已经相遇了,也许在名字出现之后才在偶然的情况下结识对方,但无一例外都会爱上彼此,最终成为双方的伴侣。


五条悟是他的前辈,虽然长着一张漂亮的脸,但脾气却不太好。虎杖悠仁有一次路过三年级教室的时候,听见五条悟大声地批判这种“未来伴侣”机制的弊端,他才不想让身体上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阻碍自己追寻爱情的脚步。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好奇地问他身上出现的是谁的名字,虎杖悠仁虽然有意停下脚步,想要偷听五条悟的回答,但令人失望的是,五条悟直到最后也没有给出答案。


如果虎杖悠仁探头进去看一眼,就会发现五条悟的耳廓已经因为这个问题泛起了红,明眼人一看就是谈及暗恋对象的模样,可虎杖悠仁觉得偷听别人的秘密本来就不太好,如果偷看的话就更是罪加一等,所以在教室里的三位前辈还没发现的时候,他就从门口心虚地离开了。


虎杖悠仁本来以为自己身体上出现前辈的名字已经让自己心猿意马了,可接下来的安排却更加让他方寸大乱——高专竟然安排他和五条前辈一起出任务。


他打开后座车门上车的时候,五条悟已经坐在那里,身上似乎冒着寒气。


虎杖悠仁咽了咽口水,小心地坐在了离他稍远一些的地方。


车辆行驶途中,五条悟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他问道:“你昨天过了十五岁生日了吧?”


虎杖悠仁吓了一跳,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是谁?”


虎杖悠仁愣住了。


五条悟又问了一次:“是谁?”


在前排开车的辅助监督的方向盘几乎都快握不住了。


还好在气氛更加尴尬之前,车就停在了任务地点。


这次他们的任务对象是一个特级咒灵,上层考虑到虎杖悠仁最近进步快,而且有五条悟在也不会出什么事,所以就安排他们一起出任务。五条悟把虎杖悠仁的进步都看在眼里,因此这次任务他打定主意要给虎杖悠仁一个磨练自己的机会,如果虎杖悠仁应付不来他再出手。


可他没想到的是,后辈的逞强简直超乎了他的想象,等五条悟因为察觉到不对劲赶过去的时候,虎杖悠仁的腹部已经受了伤。五条悟又心疼又生气,在他面前蹲下身,凶巴巴地让他趴到自己背上来。


虎杖悠仁有点不好意思,可在五条悟语气不善的催促下,只好趴到了他的背上。


五条悟站起来,轻松地背着他离开了任务地点,虎杖悠仁看着前辈的侧脸,和他那双余怒未消的蓝眼睛,一个问题想也不想地问出了口:“那个……前辈,你身上写着的是谁的名字呢?”


五条悟气恼地回答:“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个!”


“可我就是想知道。”


虎杖悠仁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跳,他实在是太想知道前辈命中注定的伴侣是谁了。


五条悟脚步一顿,短暂的沉默后,他嘴硬地回答:“反正不是你。”


虎杖悠仁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回到高专之后,他们就各自写任务报告了,不知道是不是五条悟的错觉,他发现后辈最近对自己冷淡了不少,有问题也只会去请教别的前辈,而不会像以前一样来请教他了。


五条悟抓心挠肝,开始后悔起自己那天的嘴硬和逞强,但说出去的话哪有收回的道理,他只好梗着脖子,不服输地和后辈开始了冷战。


这天三年级一起出去做任务,在大街上,五条悟看见了和一个女孩子相谈甚欢的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不知道说了什么,女孩子脸上先是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又笑了起来,两人看上去关系很是熟稔,让五条悟脑中绷着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掉了。


他脸色阴沉地往虎杖悠仁那边走了过去,全然不顾两位同期就在旁边。


虎杖悠仁先是感觉到了如芒在背的视线,转过头的时候,正好和五条悟的视线对上了。


他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反应,五条悟就拽着自己从女孩子的眼前离开了。


虎杖悠仁摸不着头脑,同时也对前辈莫名其妙的举动感到生气,来到一个人少的角落之后,他挣开了五条悟的手,问道:“前辈在干什么?”


五条悟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后辈,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个问题:“她是谁?”


虎杖悠仁一愣:“什么?”


“刚才那个女孩子,”五条悟的语气中带上了明显的醋意,“土豆你看上去好像和她很熟的样子。”


虎杖悠仁这才恍然大悟。


他仔细观察着前辈的表情,发现他似乎在为自己跟女孩子有说有笑的事生气,一个虽然让人不敢相信,但在此时却显得最合理的猜测浮上脑海——难道前辈是喜欢自己吗,所以才会吃女孩子的醋?


想到这里,虎杖悠仁不由得有些高兴。


“前辈,那是我的初中同学,因为正好遇到了,所以就聊了一会天。”


听到虎杖悠仁的解释,五条悟松了口气。


就是这个松口气的动作让虎杖悠仁彻底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笑起来,琥珀色的眼睛晶晶亮亮,像是淋上了一层蜂蜜:“前辈。”


五条悟“嗯”了一声。


“我喜欢你。”


虎杖悠仁毫不犹豫地对五条悟告了白。


五条悟睁大了眼睛,然后又别扭地撇开了视线:“你都不肯告诉我你身上的名字是什么。”


虎杖悠仁忍俊不禁,轻声回答:“是你啊。”


五条悟呼吸一窒。


“那前辈呢?”虎杖悠仁用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前辈身上是谁的名字?”


五条悟像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看看天又看看地,过了好久才小声地说:“是你。”


命中注定的伴侣也许真的是由最佳算法诞生的。


五条悟想,这简直是太棒了。


[五悠]春天当然要和小花灵谈恋爱了

185x小花灵虎

小花灵虎因为栖身的花朵被踩烂了,于是赖上有花粉过敏症的185的故事

是小虎的第二份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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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呆呆地坐在泥地上,看着眼前被踩得四分五裂的花朵,只觉得欲哭无泪。


他是今年春天才开始有自己意识的小花灵,每个小花灵都有自己栖身的花朵,那是给他们提供营养的地方,虎杖悠仁本以为自己可以安然无事地度过这个春天,但没想到一群郊游踏青的小孩子没看见草坪上这朵小小的花,一脚踩了下去。虎杖悠仁没了自己栖身的花朵,一屁股跌坐在因为淋了雨而变得湿软的泥地上,小小的花灵看着沾染了泥土、连花瓣都变得不再完整的花朵,脸上呈现出不知所措的迷茫。


没有了栖身的花朵,他就得去找其他住的地方,但是几乎每一朵花里都住着一个跟他一样的小花灵。就算现在没有,也说不准原本住在那朵花里的小花灵会不会回来,虎杖悠仁不想到那时被赶出去,于是他拍拍屁股从泥地上站起来,决定去寻找人类的庇佑。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带着淡淡的泥土味道,虎杖悠仁在草丛中一个人默默走着,很快听到前面传来了说话声。


“我不想去。”一个白发的少年站在草丛边,单手插在裤兜里,用脚百无聊赖地去踢眼前的杂草。大概是因为嘴里吃着糖,所以他说话含含糊糊的,有点敷衍和耍赖的意味,“就是一个二级咒灵而已,杰你自己和硝子去解决也是可以的吧?”


对面的人似乎说了些什么,五条悟更加不耐烦了:“刚刚才完成了一个任务呢,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吗,而且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老师本来就没有规定这个任务必须得三人一起完成吧?”


手机里隐约传来对方隐忍的劝告,但五条悟听都没听,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虎杖悠仁一路走过来,身上已经沾满了泥,而且体力也已经所剩无几了,虽然知道这个人脾气可能不太好,但他还是一鼓作气小跑到他面前,用力抓住了他的裤腿。


花灵的体型实在是太小了,并没有引起咒术师的注意。五条悟将手机收回到口袋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然后就迈开脚步离开了这块草坪。


五条悟腿长,步子也迈得大,小花灵紧紧抓住他的裤腿,被他大步流星的动作弄得头晕目眩,等五条悟终于停下来,不再走动的时候,虎杖悠仁才看小心翼翼地睁开自己的眼睛。但刚睁开眼他就愣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铁盒子里,前面还坐着一个不认识的大叔。


小花灵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栖身在花朵里,哪里见过人类的车,此时他既害怕又不安,顺着五条悟的裤腿爬了上去,等他好不容易爬到五条悟的膝盖上,才终于看清自己赖上的这个人类长什么样。


五条悟因为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所以现在正在车上补觉,他用一只手撑着脑袋,本来架在鼻梁上的墨镜也歪在一边,虎杖悠仁看见了他长长的睫毛,是跟头发一样的白色。小花灵坐在他的膝盖上,几乎要看得入神,在他看来,眼前的人类好像比他栖身的花朵还要漂亮。就在他呆呆地看着五条悟的脸反应不过来的时候,五条悟却突然动了动,小花灵连忙抓紧了他的衣角,借力攀爬到他的衣服上,人类下一秒就交叠起长腿,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害得小花灵摸着胸口,庆幸了半天自己逃得及时。


车依然平稳地行驶着,开车的辅助监督也没有发现虎杖悠仁的存在。虎杖悠仁歇了一阵之后,就悄悄跳进了五条悟的上衣口袋,但还没等他彻底藏身进那个小小的口袋里,一直睡得香甜的人类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小花灵吓了一跳,连忙躲进口袋里不出声。


五条悟揉着自己的鼻子醒来,他皱起眉头,漂亮的脸上显露出被打扰睡眠的不悦:“喂。”


前方的辅助监督抖了抖身体,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五条悟感觉自己身边好像萦绕着一股浓郁的花香味,他通过车内后视镜向前面的辅助监督投去不满的视线:“你车里是不是有花啊?”


辅助监督连忙摇头:“没有啊。”


“那我怎么会……”五条悟说到这里,又感到鼻子有些发痒,于是他打了惊天动地的第二个喷嚏,“阿嚏!”


辅助监督也被他这个喷嚏吓到了,他从前面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头也不回地递给后座的五条悟:“要纸巾吗?”


五条悟接过纸巾,忿忿不平地追问:“你车里真的没有花吗,你的车载香薰是不是花香味的,或者你在车里放了花香味的香水没有?”


辅助监督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晕头转向,但他还是诚实地否认:“真的没有花香味的东西。”


谁不知道高专里性格恶劣的最强有花粉过敏症啊,要是故意在接他的时候往车上放花香味的东西,这不是不要命了吗?


五条悟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看前面开车的辅助监督不像是说谎,他也只好暂且放弃了追问,只是在心里犯嘀咕:既然不是车里的东西,那他为什么会一直闻到一股花香味,还因此打喷嚏呢?


这个问题直到他回到高专都没有答案。


五条悟从辅助监督的车上抽了好几张纸巾,一边往宿舍走一边打着喷嚏。回到宿舍之后,他第一件事就是脱下衣服,准备去浴室洗澡,经过刚才在路上的推测,他确定那股花香味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因为浓郁的味道经久不散,不管他走到哪里都摆脱不了。虽然不知道是在哪里沾染了花香,但他觉得自己洗个澡应该就好了。


他去浴室洗完澡后,只穿着浴袍就走了出来,打算先把衣服拿去洗了,他在洗衣服之前有搜包的习惯,于是他理所当然地把手伸进了上衣口袋里。可出乎五条悟意料的是,他想象当中空空荡荡的口袋,却多了一团软软热热的东西,那东西好像还会动,在他触碰到自己的时候蹭了蹭他的手指。


五条悟瞪大眼睛,第一反应是自己带了个咒灵回来。


他皱起眉,把衣服倒过来,用力抖了抖,一个看不清形状的小东西从里面骨碌碌地滚出来,最后掉进了沙发缝里。


五条悟伸手想将那个小东西从沙发缝里拽出来,但却被狠狠咬了一口。他吃痛缩回手,眼睁睁看着一个缩小版的人从沙发缝里费劲地爬出来,他爬出来之后,就坐在了沙发上,似乎是在喘气。五条悟凑近了他,发现眼前的是一个有着粉色头发的少年,只是因为体型太小,他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也不知道这个小东西在自己的口袋里藏了多久。


“你是什么?”五条悟戳了戳他的脸蛋,“咒灵吗?”


其实虎杖悠仁身上根本没有一点诅咒的气息,但五条悟实在想不出,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这副模样。


虎杖悠仁认真地纠正他:“我是花灵!”


“花灵?”


五条悟想起来了,自己好像确实有听说过这种东西。


花灵每年春天都会有,只是他们都住在自己的那一朵花里,一般不会出来见人。花灵与世无争,没有人知道他们长什么样,但据说只要待在人类身边,就会给他带来好运。


五条悟没想到一向对这种传言嗤之以鼻的自己竟然真的见到了传说中的花灵,他用探究的视线打量着眼前的小花灵,脑子里却突然浮现出自己在车上不停打喷嚏的画面。他把虎杖悠仁拎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齿地道:“我知道了,我在车上打喷嚏一定是因为你吧。”


话音刚落,一股花香味又飘到了他的鼻间,五条悟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喷嚏,被他拎在手里的小花灵连忙伸手阻挡,可还是被喷了一脸的口水。


虎杖悠仁有点委屈:“没办法啊,我可是花灵。”


花灵身上当然是会有花香味的吧?


五条悟只好临时用纸巾从搓成条塞住了鼻子,然后瓮声瓮气地问他:“花灵不是都住在自己的花朵里的吗,你为什么会找上我?”


“因为我的花朵被人踩烂了。”虎杖悠仁的语气有些失落,“你不能收留我吗?”


五条悟承认自己有点心软。


但他有花粉过敏症,总不能一直带着虎杖悠仁一起,而且他去的地方都很危险,也不适合人畜无害的花灵。所以他最后还是狠下心,凶巴巴地赶虎杖悠仁走,虎杖悠仁却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似的,赖在他身上就不肯离开。五条悟从衣服口袋里把他揪出来,他就会出现在他的裤子口袋里,好不容易又从裤子口袋里找到了他,他又藏进了五条悟的袖子,总之不管怎么赶都赶不走。


花灵体型小,又灵活,存心躲避的话,就算是五条悟也要花点心思才能抓住他。十八岁的咒术师烦不胜烦,只好暂时让小花灵待在自己身边,他每天都带着一包纸巾去上课。上课上到一半,小花灵还会敲敲他的胸口,满脸无辜地说自己要睡觉了,气得五条悟差点捏断手上的笔,咬牙切齿地告诉他以后这种事不用通知自己。


这天上课的时候,五条悟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虽然比平时安静了不少,也没有人再来烦自己,可正是因为这样,他心里才会产生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安。


五条悟伸手去摸自己的衣服口袋,没有。


他又把手伸进了裤子口袋,也没有。


衣袖里更是没有抖落出任何东西,连坐在他后面的夏油杰都忍不住问他:“悟,你一个人在那里捣鼓什么?”


五条悟没有回答他,而是将视线不经意地投向了窗口,一只皮毛光滑的猫咪正好出现在他眼前,嘴里好像还叼着什么东西,五条悟凝神去看,发现那是从刚才开始就不知去向的小花灵。


小花灵在他面前一晃而过,猫咪大摇大摆地叼着他跳下了窗口。五条悟立刻站起身,苍蓝的瞳孔蓦然紧缩,漂亮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愤怒。


夜蛾正道沉声问他:“悟,你干什么?”


“老师我不舒服,”五条悟说着,眼神却一直死死盯着窗外,“我想请假去医务室。”


夜蛾正道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五条悟一出教室就看到刚才那只猫咪正趴在草坪上,用舌头去舔不知所措的小花灵,小花灵被舔得满脸口水,看到五条悟追出来,他的眼睛还亮了亮,张口就想向他求助。但猫咪十分警觉,发现有人追过来后,就叼着小花灵跑掉了。


白色的小猫在绿色的草坪上灵巧地躲避着五条悟的追击,五条悟闻到小花灵身上传来的花香味道,只好一边打着喷嚏一边骂骂咧咧地追猫。猫咪见身后的人类穷追不舍,也开始认真起来,总是往狭窄的地方跑,倒是把身材高大的五条悟弄得够呛。


最后五条悟终于抓住了小猫,从奋力挣扎的小猫嘴里把虎杖悠仁解救了下来,小猫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人类的对手,于是被他放下来之后就一溜烟跑掉了。五条悟看着终于恢复自由、坐在地上平复心情的虎杖悠仁,撇撇嘴嫌弃地道:“脏死了,我带你去洗一下。”


虎杖悠仁被五条悟仔仔细细地洗干净,又用毛巾擦干后,才小心翼翼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咧开嘴笑着说:“谢谢你,悟。”


小花灵被擦干后,粉色的头发毛茸茸的,还有几撮调皮地翘起,琥珀色的眼睛像是淋了蜂蜜,让五条悟一下子就看得入了神。


为了掩饰尴尬,他咳嗽两声,凶巴巴地说:“再有下次,就把你一口吃掉。”


五条悟没想到小花灵认真地把这句话当成了威胁。


一向活泼好动的虎杖悠仁只敢蜷缩在他的口袋里,一天都不说一句话,要不是五条悟还会时不时地打喷嚏,他都要以为小花灵又被哪只小猫叼走了。


五条悟想跟虎杖悠仁聊天,但又拉不下脸来,只好借着吃糖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剥开糖纸扔进自己嘴里,用牙齿将它咬得咔咔作响,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是和嘴里的躺有仇一样。


乖乖待在他口袋里的虎杖悠仁听到他嘴里似乎在念叨什么,于是偷偷凑近了一点,结果却听到他在说:“真想一口把你吃掉。”


虎杖悠仁瞪大眼睛,顿时将那颗可怜的糖代入成了自己。他趁着五条悟不注意,从他的上衣口袋里爬出来,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但就在他要跳下桌子时,五条悟从后面摁住了他的腿。


虎杖悠仁回过头,看见五条悟那张漂亮的脸凑得极近,像是审问犯人一样问他:“你要去哪里?”


小花灵吓得心脏扑通扑通跳,一句话不过脑子就说了出来:“你不要吃我,我走还不行吗……”


五条悟一愣,然后无奈地捂住了额头。


小花灵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把满脸茫然的虎杖悠仁拎起来,捧在掌心里,在他柔软的脸颊上印下一个羽毛似的轻吻:


“这才是把你吃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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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小虎生日快乐!


[五悠]漂亮的花朵是什么味道的

五条老师中了一个想要吃花的诅咒

是小虎的第一份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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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老师!”


虎杖悠仁伸出手,在五条悟面前晃了晃。


今天五条悟提前完成了任务,约一年级的大家一起出来聚餐,但钉崎野蔷薇说自己要去逛街,伏黑惠也对五条悟的邀约敬谢不敏,所以最后只有虎杖悠仁一个人到场。五条悟定的地点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台上有一个外国人正在演奏钢琴,轻音乐流淌在整个空间,客人们都默契地没有说话,只有刀叉碰撞的声响。虎杖悠仁在这样的场合下有点如坐针毡,偏偏对面的五条悟还一直没有说话,这就更加剧了这种尴尬的感觉。


由于五条悟戴着眼罩,虎杖悠仁不知道他的视线落点在哪里,所以只能伸出手在他面前大幅度地摇晃,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唤回他的注意力。五条悟一开始没有反应,在虎杖悠仁晃到第三下的时候,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用难得严肃的语气说:“悠仁,你说花是什么味道的?”


虎杖悠仁“啊”了一声,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无厘头的问题,五条悟就用另一只手抓起了他们中间摆放着的花瓶里的花,毫不犹豫地将花苞含进嘴里,用牙齿咬断了花茎。虎杖悠仁瞪大眼睛,只觉得眼前这一幕简直匪夷所思,短暂的惊讶过后,他连忙站起身,用力摇晃五条悟的肩膀:“啊啊啊老师,你快把花吐出来啊!”


经过一阵手忙脚乱,中途侍应生还特意来询问了一番,情况才终于被控制下来。虎杖悠仁掰开五条悟嘴的时候,发现那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五条悟张着嘴,任由自己的学生用紧张的视线扫过里面每一颗牙齿,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悠仁别看了,我已经吞下去了哦。”


虎杖悠仁只好放弃,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回座位上。


五条悟像是还觉得有点意犹未尽,甚至咂咂舌,脸上露出不满足的表情。


虎杖悠仁扶住额头,整理了好久的思绪才开口问道:“老师你刚才……为什么要突然吃花啊?”


以他的了解,五条悟以前不是只喜欢吃甜食的吗?


而且吃花这种事……一般人也做不出来吧?


就在虎杖悠仁绞尽脑汁想着五条悟做出这种反常行为的原因的时候,坐在对面的白发男人拉下眼罩,露出一双苍蓝的眼睛,他用无辜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学生,嘴里说的却是让人担心的话:“我也不知道哦,刚才突然就想吃花了,悠仁你看。”


虎杖悠仁抬头看去,五条悟从舌根底下翻出一片花瓣,粉色的花瓣点缀在艳红的舌尖上,趁着他那张因为摘下眼罩而变得毫无遮掩的漂亮脸蛋,竟然让虎杖悠仁有一瞬间的失神。虽然之前就已经知道老师长得很好看了,但花瓣好像和五条悟意外地相配,这导致他做出这种动作的时候,魅力值简直成倍增长。十五岁的少年哪里受得了这么大的视觉冲击,立刻就红了一张脸。


五条悟对他笑,语气里甚至还带着些小孩子似的得意:“刚才悠仁检查我嘴里的时候,没发现这片花瓣吧?”


虎杖悠仁的害羞立刻变成了恼怒。


还没等他让五条悟把那片花瓣吐出来,白发男人就闭上了嘴,做出了咀嚼的动作,然后喉结一滚,那片花瓣也被他吞了下去。虎杖悠仁有种被不听话的小孩气到的感觉,表情颇有几分无可奈何,但当务之急还是要弄清楚五条悟会变成这样的原因:“老师,你能回忆一下,在你想要吃花之前,经历过什么吗?”


五条悟想了想,回答他:“我去做任务了。”


“我知道你去做任务了……”虎杖悠仁说到这里突然顿了顿,脸上表情一变,“等等,既然老师是去做任务了,那这会不会是咒灵下的诅咒?”


五条悟听到他的猜测,先是沉吟了一阵,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那双苍蓝的眼眸若有所思,就在虎杖悠仁等不及要继续追问的时候,他才终于开了口:“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呢。”


虽然五条悟有解决绝大部分诅咒的自信,但像是这种对人的身体没有大的损伤的诅咒,即使是他也没法立刻反应过来,而且因为这种诅咒太小,气息也太弱,所以动用他的能力也很难彻底根除,还不如等它自己消失,免得轻举妄动之后会节外生枝。


虎杖悠仁听完五条悟的分析,悬起的心落下去一半,但他还是担心这个诅咒会对五条悟的身体造成影响:“老师,你等等我。”


五条悟点点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学生慌慌张张地掏出手机,在上面打下几个字,用凝重的表情把上面的内容一一浏览了一遍,然后抬起头对他说:“既然这个诅咒暂时解决不了,那以后就由我来给老师带花吃吧。”


“不用,”五条悟忍俊不禁,“花到处都有,我自己去找就好了。”


一向很听他的话的虎杖悠仁这次却摆出了绝不退让的姿态,他把手机举到五条悟面前,给他看自己的搜索结果:“这上面说有一些花是有毒的,老师这么忙,肯定没有时间一一分辨那些花有没有毒性吧。以后我会随身带一些可以吃的花,老师要是忍不住了就找我,这样你就不会中毒啦。”


五条悟愣住了。他扫了一眼虎杖悠仁的手机页面,又抬头看向对方的脸,虎杖悠仁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像是急于得到肯定的小孩。他心里一动,手也不自觉地抬起来,揉了揉学生毛茸茸的粉色头发:“好啊,那就拜托悠仁了。”


虎杖悠仁眼睛一亮。他把手机收了回去,想了想,又认真地问道:“对了,老师,你中诅咒这件事,知道的人应该越少越好吧?”


五条悟点点头,他没想到虎杖悠仁考虑得这么周到,竟然连这点都想到了。


虎杖悠仁提议说:“那我以后就在包里放几颗糖,再放几片花瓣,这样老师找我要花的时候,我就装作喂糖给你,把花瓣藏在掌心,老师只要吃我掌心藏着的花瓣就好啦。”


“好主意啊,悠仁。”五条悟毫不吝啬地夸奖他,“我们就这么办吧。”


第二天虎杖悠仁就如约定一般,在上衣口袋里同时放了花和糖果。


由于他的口袋里鼓鼓囊囊的,还引起了伏黑惠的注意。伏黑惠皱着眉,疑惑地看向他满满当当的口袋,问道:“虎杖,你带了什么东西来上课?”


虎杖悠仁心虚地打哈哈:“没有没有,就是一些零食。”


伏黑惠“哦”了一声,没有再接着追问下去。


虎杖悠仁则大大地松了口气,如果让伏黑惠看到自己口袋里的花瓣,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


上午的课上完后,五条悟走到正在收拾东西的虎杖悠仁身边,敲了敲他的桌子。


虎杖悠仁循声抬头,看到五条悟对他眨了眨眼,然后张开嘴,示意他现在可以投喂了。


他竟然觉得这样的老师有点可爱,一时没忍住就笑出了声。口袋里的糖果和花瓣都已经被他的体温焐热了,他拿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点未散的热度。虎杖悠仁把粉色的花瓣藏在掌心,装作把手里的糖果喂给了五条悟,五条悟会意地卷走他掌心的花瓣,舌头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地扫了一下,就像小猫在舔人类的手指。虎杖悠仁顿时觉得那一小块皮肤都变得麻酥酥的,还好五条悟没有察觉出异样,而是细细咀嚼着嘴里的花瓣,最后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询问道:“是月季吗?”


虎杖悠仁点了点头,一抹绯红悄悄爬上了耳尖。


……


给五条悟带花渐渐成为了虎杖悠仁的日常。


他总是换着各种无毒无害的花给五条悟带去,他喜欢看到五条悟吃到花时满足的神情,而且五条悟长得实在太好看了,吃花的时候更是如此,本就漂亮的一张脸衬着舌尖上一点鲜艳娇嫩的颜色,让本就定力不够的小孩每次都有种心脏即将跳出胸腔的错觉。


这天,虎杖悠仁给五条悟带去了玫瑰花的花瓣。


一整朵玫瑰被他拆成了几片完整的花瓣,还带着露水,闻起来就让人心旷神怡。


虎杖悠仁想象着五条悟吃玫瑰花的样子,心里竟然隐约浮现出一点期待。


终于等到五条悟向他讨要花瓣,虎杖悠仁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从口袋里同时掏出了糖果和花,但因为太心急了,他第一次弄错了两种东西的位置,把花瓣露在了外面,糖果则藏在了手心。五条悟照常用舌尖卷走了他掌心里的东西,虎杖悠仁则下意识把花瓣喂进了嘴里。


但第一口咬下去,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这一点都不像糖果的口感,那么苦,还那么涩。


他的脸都皱成了一团,对面的五条悟显然也发觉了不对劲,他疑惑地咀嚼了几下,嘴里发出硬糖被咬碎的清脆响声,虎杖悠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喂错了。


懊恼之余,他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心疼。


原来老师一直在吃的,是这么苦涩的东西。虽然花朵看上去那么漂亮,但口感却不怎么好,果然诅咒是不会让人好受的吗……


还没等他接着想下去,五条悟就俯下了身,将虎杖悠仁嘴里的花瓣衔进了自己的口中。


虎杖悠仁怔住了,甚至连五条悟从自己口袋里又摸了一颗糖都没反应过来。


他剥开糖衣,将那颗糖塞进了虎杖悠仁的嘴里,虎杖悠仁只感觉嘴里残留的苦味全被甜蜜的糖果替代,抬起头就看见五条悟嘴里衔着刚才被他误食的玫瑰花瓣。鲜红的花瓣绽放在他的唇齿间,丝毫没有违和感,甚至还让他那张漂亮的脸显得更加容光焕发,虎杖悠仁眨眨眼,几乎以为眼前的画面不是真实的。


年长者将花瓣卷进嘴里,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


“悠仁,你还是更适合吃糖呢。”



[五悠]初次指导的后辈竟然是女孩子

185x平胸虎妹

梗来自于@咸豆籽 的短漫,短漫地址点这里 

一个185把平胸虎妹认成男生,为了给自己争面子用术式不小心爆了她的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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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裙子了吗?”


虎杖悠仁从辅助监督手里接过一条裤子,又看了看身边钉崎野蔷薇拿着的裙子,有些疑惑地问出了这么一句。


辅助监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好意思地说道:“今年制作新生服装的时候好像出了点问题,本来该做两套女装和一套男装的,但却做成了一套女装和两套男装,真的非常抱歉,之后我们会重做一套的。现在就只能委屈虎杖你穿一段时间的男装了。”


虎杖悠仁挠挠头,把裤子好好地折了起来:“这倒是没关系啦,反正我也不经常穿裙子。”


“喂,”钉崎野蔷薇拍拍她的肩膀,在她转过头来时把自己手里的裙子递了过去,“你要是不喜欢,就跟我换吧,正好我也不想穿裙子。”


虎杖悠仁连忙摆摆手:“不用了。”


钉崎野蔷薇对她怒目而视:“我又还没穿过。”


眼看两位女孩子像是要起争执的样子,辅助监督立刻出来打圆场:“钉崎你的尺寸虎杖她穿不上啦。”


钉崎野蔷薇看看自己手中的裙子,又打量了一下虎杖悠仁的身高,这才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放弃了。


……


虎杖悠仁是今年才进入高专就读的新生。她从小就比较男孩子气,不仅头发从不留长,而且衣服也喜欢穿中性化的卫衣,173的身高在女生当中也算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甚至因为运动神经发达,还参加了很多学校的比赛。很多人在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都会把她误认成男生,她也懒得解释,甚至很乐意充当女性朋友的倾听者和保护神,在她们受到情伤的时候替她们去暴揍渣男。正因为如此,虎杖悠仁不管是在男生群体还是女生群体都有相当高的人气,男生欣赏她发达的运动神经,总是邀请她和自己一起打篮球,女生则仰慕她的武力值,一旦受了欺负就要找她帮自己出气。


虎杖悠仁不仅有一个人尽皆知的“西中之虎”的称号,还被女孩子们私下里称为“最有男友力的女生”,知道她要转去咒术高专之后,学校里的女生还伤心了好一阵,都舍不得自己的保护神就这样转走。


但虎杖悠仁最后还是来到了咒术高专。辅助监督将裤子递给她的时候,她甚至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因为刚上初中那会,老师也是因为在统计班里人数时把她认成了男生,所以差点也给她做了一套男装,还是她主动去问了老师,才阻止了这场乌龙的发生。没想到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最后的结局还是殊途同归,她依然要穿上男装去上课。


她把那套校服带回了宿舍,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番,然后挂在外面,早早地上床睡下了。


听说咒术高专的新生第一天就要进行高强度训练,她一定要养好精神,好好表现才行。


第二天清早,虎杖悠仁醒过来,摸了摸外面晾着的衣服。还好这是夏季,衣服过了一晚上就干了,她换上那套校服,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生有一头短短的粉色头发,琥珀色的眼睛又圆又亮,由于胸部太过平坦,穿上男性校服的时候也没有丝毫违和感,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十五岁少年,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一个因为校服做错了而不得不穿上男装的少女。


虎杖悠仁不自觉地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里一片平坦,甚至感觉不到什么起伏,明明她已经穿了内衣,但还是没有其他女孩子那样柔软丰盈的触感。虎杖悠仁不禁感到有些沮丧,但她很快拍了拍脸颊,打起精神,对自己元气满满地说了句“加油”,然后就离开宿舍,往教室出发了。


早上的前两节是理论课,虎杖悠仁咬着笔头,费劲地理解着老师所说的知识,在听课的时候,她总是感觉身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当她转过身时,正好和自己的同期钉崎野蔷薇对视。橙色短发的女孩似乎还对昨天的事耿耿于怀,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杀人,虎杖悠仁只好对她笑了笑,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抱歉”的口型,然后转过头去接着认真听课了。


终于熬过了前两节课,一年级的新生们终于可以去演练场上大展拳脚了。


虎杖悠仁朝着演练场走过去,刚上高中的女孩子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很新奇,于是她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四处打量着,忽略了前方站着的人。等她反应过来要刹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粉色的脑狠狠撞上了一堵肉墙。


她被惯性带着往后退了几步,抬头的时候竟然没有看到对方的脸。


虎杖悠仁疑惑将视线又上移了一点,这才看清自己撞的人长什么样。


好高。


这是虎杖悠仁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五条悟低头看着冒冒失失撞上来的人,脸上的表情是显而易见的不耐烦:“你干什么?”


虎杖悠仁眨了眨眼,透过他鼻梁上架着的墨镜和那双苍蓝的眸子对视了,虽然五条悟表现得很凶,也很不好惹,但那双眼睛实在是漂亮得太有冲击力,让虎杖悠仁一时竟然忘了要把视线挪开。五条悟见眼前穿着校服的后辈不说话,也没有了耐心,摘下墨镜凑到她面前,语气里尽是不满:“我在跟你说话呢,看什么看?”


“啊,对不起。”虎杖悠仁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五条悟道歉,“我是虎杖悠仁,今年才来咒术高专就读的新生。因为前辈长得太高了,所以刚才一不注意就撞了上去。”


五条悟对她的说辞显然不是很满意,但他抓住了对方话里的另一个重点:“你说你叫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乖乖点头。


五条悟思索了一阵,对她招了招手:“跟我来。”


虎杖悠仁有些茫然:“去哪里?”


“我是你这次训练的指导前辈,也是这里的最强——五条悟。”五条悟理直气壮地做着自我介绍,仿佛丝毫不觉得称呼自己为最强有什么值得羞耻的,虽然事实本来就是这样。


虎杖悠仁眨眨眼,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话。五条悟见眼前的后辈不搭理自己,忍不住拧起了眉头,他想象中和新生的第一次见面,应该是他做了自我介绍之后,新生感激涕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庆幸自己第一次演练能由最强指导,并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拖他的后腿。但现在是怎么回事?这个后辈不仅傻傻地盯着自己,甚至还在反应过来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是他刚才说的只是个笑话。


“嘿嘿,我们只是初次见面前辈就说自己是最强吗,这么自信的话,我等下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虽然粉头发的后辈笑得傻乎乎的,但五条悟还是攥紧了拳头,因为他最强的名号和地位可从来没有被人质疑过,现在竟然被一个刚刚进入高专的新生质疑了,这让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混蛋,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五条悟握住她的肩膀,猛地靠近了她,鼻尖几乎就要抵上她的鼻尖,“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吧。”


虎杖悠仁瞪大了眼睛,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前辈……靠得也太近了吧!


虽然她经常和男生们一起打球,但和异性靠得这么近却是第一次,她能感觉到五条悟白色的睫毛几乎就要戳到自己的脸,还好五条悟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退开了,不然虎杖悠仁甚至怀疑自己突然加快的心跳声就要被对方听到了。


五条悟退开之后就自顾自地走在了前面,把她带去了演练场。


虎杖悠仁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脸上的温度一直没有降下去过,以至于五条悟停下脚步的时候,她都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差点又一次撞到对方身上。


五条悟转过身,看到虎杖悠仁绯红的耳廓,忍不住问道:“你耳朵怎么那么红?”


虎杖悠仁条件反射地用手捂住耳朵,慌慌张张地否认:“没……没事,有点热。”


“哦。”五条悟不疑有他,当时他入学的时候也是先领的秋季校服,夏季校服还要过一阵才能做出来呢。


虎杖悠仁在心里说服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摆出迎战的姿态。她知道眼前的前辈既然说自己是最强,那就肯定不是等闲之辈,她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对五条悟的术式,不能被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看不起。


五条悟站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手插在裤兜里,一副闲适的模样。他看向对面严阵以待的后辈,大声挑衅道:“现在求饶的话还来得及哦,我还有可能手下留情。”


虎杖悠仁当然不会就这样求饶。不如说,五条悟的喊话反倒激发了她的斗志,虎杖悠仁一只脚迈出去,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小豹子。她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胸前,用同样的音量回应五条悟:“我不会求饶的,前辈请多指教了!”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五条悟哼笑一声,决心要给眼前的后辈一个下马威,他随手捏了一个术式,黑色的光球在手中旋转着变大,似乎制造了一个漩涡,中心自带吸力,四周的草叶都被那个光球吸引进去。虎杖悠仁谨慎地观察着,额头也不知不觉覆上了一层薄汗,她在心里猜测着五条悟术式的攻击范围和效果,在脑海中疯狂搜寻着尚还匮乏的咒术知识。但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那个光球就被五条悟抛出,以让人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向她的方向急速弹射而来。


她心里下意识觉得不妙,于是凭借着极强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向旁边躲避,黑色光球擦着她的身体过去,没有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痛楚。


虎杖悠仁不禁为此得意起来。


看来她的天赋不错,第一次就能躲开号称最强的前辈的攻击。


可是……前辈是不是太安静了一点?


正常来讲,不是应该或多或少地有点反应吗?


虎杖悠仁疑惑地看向五条悟,却发现刚刚还嚣张不已的前辈此时却意外地沉默,高大的身体还不自觉地发着抖,似乎经历了什么巨大的冲击,就连鼻梁上的那副墨镜都像是被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实震碎了似的。她甚至能够想象到前辈那双苍蓝的眼睛瞳孔地震的样子,然而她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让前辈如此震惊,仿佛连三观都被洗礼了一遍。


五条悟深吸一口气,用略带颤抖的声线问她:“你……你是女的吗?”


虎杖悠仁眨了眨眼,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啊……是,是啊。我没有跟前辈说吗?”


五条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他最后又把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有种不忍直视眼前画面的感觉。虎杖悠仁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前辈的一系列动作,最后五条悟像是接受了现实,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朝着虎杖悠仁快步走了过来。


虎杖悠仁以为五条悟还要攻击,因此摆出了防备的姿态。


然而五条悟来到她面前之后,却只是把那件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虎杖悠仁愣住了,她低下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刚刚以为躲过了的术式其实是将她的衣服从中间割开了,因为没有伤到她的皮肤,所以她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直到五条悟将衣服披在了她身上,她才醒悟过来这个令人尴尬的事实。


五条悟用衣服紧紧地裹住她,脸红到快要爆炸:“你……你记得之后把衣服还给我!”


说完这句话,还不等虎杖悠仁反应,他就用瞬移离开了现场。


虎杖悠仁看着眼前突然变得空空荡荡的训练场,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将袖子举到面前,凑上去嗅闻上面的味道:


“好甜……”


那个奇怪的前辈,她竟然意外地不讨厌。



有两个虎生贺的脑洞,在纠结写哪一个,大家帮我选一选!


第一个:185x小花灵虎,小花灵虎被人踩烂了栖身的小花朵,于是赖上了185,但185有轻微的花粉过敏症,所以一边打喷嚏一边凶巴巴地赶花灵虎走。

一次花灵虎被小猫叼走了,185一边打着喷嚏一边把花灵虎千辛万苦地追回来,嘴里咬着糖恶狠狠地说真想把你吃掉。花灵虎吓坏了,乖乖窝在185的口袋里不敢再出去,185把花灵虎揪出来,捧在手心,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别别扭扭地说:“这就是把你吃掉的意思。”


第二个:285x小虎。285中了一个看见花就想吃的诅咒,虎虎一边担心老师食物中毒一边又觉得老师吃花的样子太好看了,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老师中了这个诅咒,虎虎就想出了一个办法,他的手里总是同时握着花和糖果,假装给老师喂糖,但其实是把花送到他嘴里。

有一次小虎弄错了,把糖喂给了老师,自己吃下了一朵花,他顿时被苦得直皱眉头,他没想到看起来漂亮的花朵是这么苦的东西。

五扣住他的后脑勺亲了过去,将花瓣衔到自己口中,虎正好带的是玫瑰,五本就好看的一张脸似乎也因为口中衔着玫瑰的花瓣而更加容光焕发,他在虎愣怔的时候,将那颗被弄错的糖塞进了虎嘴里。

他说:“悠仁还是更适合吃糖呢。”